周凊钫把她拥进怀里。

        “跟我一起治病,好吗?如果这里治不好,我们就去别的医院,去国外,去任何能治愈你的地方,不放弃任何希望。跟我一起走,好吗?”

        白星空不语,眼角却湿润了。

        周凊钫学习了将近二十年哲学,熟知所有古今中外哲学家对于生命的态度。

        叔本华认为世界的本质是意志,人生就是在欲望无法满足的痛苦和欲望满足之后的无聊中来回摇摆;尼采认为生命的意义在于权力意志;萨特则认为自在存在未经创造便没有理由,与其他存在没有任何关联,它永远是多余的。

        见了这么多答案,周凊钫原本不畏惧死亡。

        白星空也不畏惧死亡。

        她素来活得潇洒肆意,认为生命不在于长度,而在于是否开心。

        但是当“他们或许会互相分离”这个念头真的降临在各自心里,他们还是感到了一种酸涩,如同心脏被划开鲜血淋漓的伤口。

        最终,白星空咬唇,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