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死死绞住自己的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你潮吹了。大量的透明液体喷在你的手掌和床单上,你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浅亚麻色的长发散乱,琥珀色的眼瞳翻白,嘴角流出唾液。

        高潮的余韵让你瘫软在榻榻米上,意识恍惚了许久。

        当你终于从那种灭顶的快感中清醒过来时,羞耻感如潮水般将你淹没。

        “我……到底在做什么……”你看着自己满是爱液的手,看着自己腿间狼藉的床单,眼泪终于因为自我厌恶而滚落。你可是枝川景,是发誓要为父母报仇的武士之女,是真选组的参谋。你怎么能……怎么能做这种淫乱的梦,还在醒来后自慰到潮吹?

        你艰难地撑起身体,双腿还在发软。你低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睡裙下摆被掀到腰间,淡蓝色的丝绸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着你肿胀的阴唇,勾勒出淫靡的形状。你甚至能看到布料上渗出的、因为高潮而更加泛滥的水光。大腿内侧的肌肤泛着一层粉色的光泽,那是被你自己的爱液浸泡了太久的痕迹。

        “这样……怎么去上班……”你咬紧下唇,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花了将近半个时辰,用冷水一次又一次地泼洗自己的脸,又做了深呼吸,才勉强压下体内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渴求。可当你脱下湿透的内裤,站在浴缸中冲洗身体时,那水流冲刷过乳尖和腿间的触感,又差点让你再次崩溃。你甚至不敢用布巾擦拭下身,因为任何摩擦都让你想尖叫。

        你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完澡,用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

        今天的状态完全穿不了制服,于是你换成了平日里的和服,外面罩着羽织,腰间系着带缔。发髻简单地挽起,露出纤细的后颈。你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仪容——长发挽在耳后,琥珀色的眼瞳里虽然还有些水润的媚意,但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除了那依然微微发烫的脸颊,和走路时不经意摩擦到就会让你腿软的敏感下身。

        你甚至犹豫了很久要不要穿内裤。最后你选了一件干净的白色棉布内裤,可那布料刚接触到你肿胀的阴唇,就让你倒吸一口冷气。太敏感了。你甚至觉得,走路时只要稍微摩擦一下,你就会当场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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