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庭之惊讶不已,片刻后又陷入了迷茫:“这……这可如何是好,若是不从,那岂不是欺君之罪?”
白溪的手指摩挲着少年掌心:“无妨,不过权宜之计罢了。”
少年心中咯噔一响,仿佛也明白了什么,却还是乖巧地问道:“兄长说的话我怎么都听不懂。”
白溪眸中带着缕缕情意,也不打算隐瞒此事:“难道庭之没看出来,陛下对你格外看重?!”
少年差点以为他知晓了静王一事,这才稍稍安心,惊疑地笑着:“哥哥想多了,我与陛下总共才见过几面,他怎可能对我有什么想法。”
白溪只当他懵懂无知,也只是笑笑没再说话。
孰不知端王府这一出闹剧,不过半个时辰后,便被人整理成奏折,送到了皇帝面前。
秦今疑本还有些倦怠,瞧见折子上的内容后立时清醒过来,厉声喝道:“这上面说的是否属实?!”
侍卫跪地道:“探子亲眼所见,为确保无误,还特意询问了昨日王府的值夜。他说……他说亲眼瞧见公子与在庭院中,神情有异,就像是……就像是在做那事……”
话音方落,皇帝手上的茶盏便摔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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