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男人低低笑了。
「看来找对了。」
圆榻另一侧,白衣男人握住她垂落的脚踝。
傅云娘几乎忘了还有第三个人在。
直到那温热的唇重新落在她足背,她才倏地缩了一下脚。
白衣男人没有强留。
只用掌心托着她的小腿,吻过踝骨,再沿着腿侧一点点向上。
他不像另外两人那般急。
每落下一个吻,都会停留片刻。
彷佛不是在服侍一名花银子买梦的客人,而是在珍重一个被他放在心上许多年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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