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是一缕极细的红雾。
片刻後，第二缕、第三缕接连浮现。
梦息环绕着傅云娘的身体，逐渐向她枕下的黑玉枕聚拢。
温晚棠第一次看见如此浓郁的欲息。
先前那些客人的梦息，大多只像几缕薄烟。
今夜的红雾却如同不断涌出的水流。
一层叠着一层。
几乎将整张矮榻笼罩。
黑玉枕上的裂纹逐一亮起。
晏无妄的身影也在红雾中慢慢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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