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他的背影里传出来。闷的。没有回头。
周喆的手在洗手台边缘收紧了。
卫生间的排风扇嗡嗡地响着。冷白灯光照在两个人之间。瓷砖上还有几滴水渍，从周喆的膝盖旁边一直延伸到马桶底部。
周喆的嘴唇动了一下。
"我交过男朋友……"
他的声音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舌根底下滚了一圈才放出来的。
"但没跟别人这样过。"
韩瑞东的背影没有动。
安静了几秒。排风扇的嗡嗡声填满了整个卫生间。
"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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