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诚只看见一个很小的动作。太近。腰侧猛地一凉。下一秒才是痛。

        尖锐得像整片身体被撕开。江诚退了一步。低头。衣服很快暗下去。

        血。他脑中第一个冒出的念头竟然是——这次没有退出。邵柏年没有停。

        他要走。江诚却伸手抓住他的外套。力气比想像中小。邵柏年回头。

        两人离得很近。江诚喘了一口气。「你不是……很会算吗?」

        「放手。」

        江诚没有。走廊另一端已经出现人影。只差几秒。邵柏年抬手要甩开他。

        江诚反而整个人往下坠。不是招式。也没有技巧。只是把自己的重量全部挂上去。

        邵柏年被拖得一个踉跄。两秒。可能不到。已经够了。第一名行动员扑上来。

        第二人紧跟。撞击。喝令。红色警示灯不断闪烁。邵柏年被压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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