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维辰第一次发现死人也要上班，是在祖父下葬後的第九十三天。
工作内容还挺忙。
出席会议、举手表决，顺便同意把自己住了一百多年的祖祠拆了，改建成一栋三十八层的景观住宅。
薪水多少不知道，反正会议纪录上，祖父的名字签得龙飞凤舞。
比活着的时候还健康。
清晨五点四十分，刘维辰蹲在宗祠门口，左手拿着早餐店的饭团，右手拿着那份影印文件，盯着签名看了半天，终於打了一通电话。
「大勇，问你个事。」
电话那头的人含糊哼了一声。
「你说，一个人埋下去三个月，忽然出来开会，这件事情要找谁？」
「看他开什麽会。」曹大勇还没睡醒，「股东会找会计，法会找和尚，你们宗亲会那种，找兽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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