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恒远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严肃,
「那男学生心态不太健康,」
「自尊心强又习惯跟踪,」
「清禾脸都吓得白了。」
「我出面把对方震慑走了,」
「晚上看下雨天黑,」
「乾脆开车把她送回三重的租屋处。」
听到这里,玥映岚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停顿在半空中,目光落在阙恒远平静无波的脸上。
作为多年同窗,她知道阙恒远对下属向来护短且极具责任感,但听到他亲自开车送年轻女助理回新北的老旧公寓,玥映岚心头还是掠过了一抹极其微妙的情绪。
她没有表露出来,反而敏锐地抓住了问题的核心,语气认真地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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