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不要了……好舒服……好可怕……为什么被打会……呜啊……不……我不想要了……但是……但是那里……好痒……好空……”
毛利兰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质,不再是单纯的惨叫或求饶,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渴求。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想要被打。想要那根触须再狠狠抽上来。想要那股灼热的药液再渗进去。想要那颗被折磨得快要爆炸的肉粒被更用力、更粗暴、更残忍地对待。
“啪!”
第六下。这一下的落点微微偏移,抽在了阴蒂包皮与阴蒂体连接的缝隙处——那是整个女性身体上神经最为密集的区域之一。
“噗嗤——!!!”
毛利兰的女穴猛地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但这不是高潮,只是单纯的被击打到失控的条件反射性喷水。她的阴蒂已经肿大到了正常体积的两倍,通红透亮,表面覆满了药液与爱液混合的黏腻水光,在每一次被抽打后都会剧烈跳动——像一颗随时要爆炸的小型炸弹。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呜——呜啊……要、要射了……又要……!”
旁边工藤新一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维持着双手抱头、双腿大张的深蹲姿势,但整个人已经在剧烈地前后摇晃了。他的腹肌一块一块地绷紧、松开、再绷紧,如同某种溺水者抓住浮木前的痉挛。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顺着下颌线滴在锁骨上,又沿着胸口正中的凹槽一路流淌,没入耻骨上方那片被体液浸透的深色耻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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