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掌顺着他大腿根部的肌理一路向上滑行,精准地滑入了他因为趴卧而微微敞开的股间,你那沾满滑腻精油的指尖,毫无阻碍地抚上了他那两片隐藏在阴毛下的、尚未被过度开发的浅褐色阴唇。
“这里的经络,也就是所谓的‘下焦’,是人体毒素最容易淤积的地方。诸星先生昨天就是因为这里闭塞,才会需要那么激烈的疏通手段。”
你语气平淡、毫无波澜地做着“解说”,指尖却已经毫不客气地在那柔软的阴唇缝隙间来回滑弄。精油的润滑让这种接触变得极其腻滑,你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拨开了那两片软肉,指腹直接按压在了那颗尚未勃起的、只有黄豆大小的阴蒂上,以画圈的方式轻轻研磨。
——“唔……!”
趴在皮革床上的安室透浑身猛地一颤,原本随意放在脑袋两边的手瞬间攥紧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一股极其陌生的、如同电流窜过脊椎般的酥麻感从他的胯下瞬间炸开,直冲大脑。他那因为常年风吹日晒而略显深色的小麦色肌肤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那根原本软软地贴在皮革床面上的男性肉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开始充血,逐渐半勃起,前端的铃口抵在微凉的黑色皮革上,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而摩擦着。
然而,修正光环的运作堪称完美。
安室透那极其敏锐的大脑中,刚刚升起一丝“这动作是不是太下流了”的疑虑,就被光环瞬间抹平,强制替换成了合理的认知:‘这是在刺激会阴穴周围的淋巴群,精油的热力正在发挥作用,神经末梢的敏感是血液循环加速的正常生理反应。’
“哈啊……是、是吗……”安室透咬了咬牙,强行压下喉咙里那丝几乎要溢出来的甜腻鼻音。他努力维持着那副轻浮情报贩子的笑脸,微微偏过头,用那双已经开始泛起水光的紫灰色眸子看向你,声音里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那诸星他……昨天疏通之后,有没有……呼……向你透露什么……比如他去了哪里……”
他还在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安室透,试图套取情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淫靡。他的臀部因为胯下的快感而本能地微微翘起,后腰塌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像是一只正在发情的猫。
你没有回答他,只是用行动给出了“疗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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