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固执地一个接一个。

        秦荔终于忍不住,在又一次被深深贯穿、龟头狠狠撞上宫口的瞬间,颤抖着伸手抓起手机。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鼻音和压抑的颤音却怎么也遮不住:

        “喂……什么事?”

        欧阳晨见她真的接了,眼底闪过更浓的不满与占有欲。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牟足了劲,双手把她的腰往自己身上猛地一拖,让肉棒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柱身摩擦着内壁每一寸褶皱,避孕套被爱液浸得亮晶晶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秦荔咬住自己的手臂,把几乎要溢出来的呻吟全部压回去,身体却因为过强的快感不停发抖,小穴绞得更紧。

        “我在忙……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明天再说……嗯……就这样,先挂了。”

        她迅速挂断,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几乎瘫软。挂断的瞬间,欧阳晨心里像被灌进又甜又烫的蜜浆,满足感和占有欲同时炸开。

        他低吼一声,彻底放开了。双手更加用力地扣紧她的腰,指印很快在雪白的皮肤上浮现。腰部像不要命一样疯狂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再整根没入,直直顶到最深处。

        后入的姿势让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劈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如何把紧致的穴口撑成圆形、如何一次次消失在湿软的深处。阴蒂被囊袋反复拍打得又红又肿,小穴被操得微微外翻,粉嫩的媚肉在进出间若隐若现。

        “啊……欧阳晨……太深了……要坏掉了……嗯啊……那里……不要一直顶……啊……!”

        秦荔哭叫连连,声音又软又媚,完全压抑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滴在床单上,身体却背叛般地不断向后迎合,内壁一阵阵剧烈收缩,像要把那根作乱的肉棒绞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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