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他怎么哭了？”
他双目赤红怒视着我，面目狰狞模样像门联上的红脸关公。我从没见过父亲生这么大气，这是小孩到家来三年里第一次。所以我又惧又怕。
我开口辩解到:“我没有，是他先碰我的东西。”
我说完有点心虚，我做的这个惩罚是有些过分了。但这是我明天要交的作业，如果没完成我一定会被老师罚站的，我不想出丑。
父亲听完后更恼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啊，李德绪，你就是不喜欢弟弟。”
他低头，揉了揉小孩红肿的腿根。“不喜欢就罢了，你动手欺负他干什么？他又没惹你！”。他小心抱起哭闹不止的小孩，又瞪了我一眼。
“哎呦哎呦不哭，小池乖………”父亲拍小孩的背，拿玩具哄他。
我的左脸应该像滑稽剧里的小丑一样吧，我摸到了，它肿起来把我的左眼吞噬了一半，应该很难看。嘴里有点铁锈味，还有个什么东西？
我把它咽了下去，我最近在换牙。
我悄悄抬眼望向厨房，母亲隔着门板，一直在看这边。她撞上我的目光，就惊慌失措地转过去，装作心不在焉炒菜，不过菜看起来都快要黑了。
装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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