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陈兄这么厉害,不知陈兄家父是何人。”王不行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不敢相信这个陈屈天是坦率之人。

        “无名无氏,乡野村夫。”陈屈天有些纳闷了,“这药这么神吗?我之前给沈似水上这药时,他问我的话和你说的一样。”

        王不行笑着答复:“这药确实非常人能炼制,没准陈兄在这方面有极高的天赋。”

        陈屈天摆了摆手说:“我对练药没什么兴趣,这是我儿时觉得无聊一种独自解闷的游戏而已。”

        “对了陈兄,你说你能炼制控制尸体的药是真是假?难不成你自己实验过?”

        “我可不敢对着一个尸体试,多么吓人啊,我感觉是可以的,我之前控制过一个死了很久的兔子,只需要一点灵力融入我练的药中,在用宫铃声控制住,就能听我的命令。”

        王不行没想到他看上去平平,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倒是小瞧了。

        “那他知道你有这样的本事吗?”

        “沈似水不知道,我没说过,我想和他一起修仙。”陈屈天说起这句话时,脑中无意想起了俩人坐在一起的那一晚,嘴角不自知的上扬。

        “你们的关系看上去挺好。”王不行注意他的表情在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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