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不行。
这句话我曾经死死压在心里很多年。结婚初期还勉强能维持表面的和谐,可后来他越来越快,越来越软,越来越把我的身体当成可有可无的存在。我试过暗示,试过主动,最后只剩下沉默。夜里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平稳的鼾声,自己却只能夹紧双腿,把那些无处安放的热意强行压下去。我告诉自己,这就是婚姻,这就是做妻子该有的样子。
直到林修出现。
那个看起来比儿子还矮、却总能安静坐在我身边的“转学生”。他叫我阿姨,声音软软的,眼神却干净得过分。我心疼他被家暴,心疼他瘦小,心疼他懂事得不像孩子。于是我把他留在家里,给他做饭,帮他涂药,在他“发烧”的时候把他搂进怀里。
浴室里的那一次,是真正的开始。
我至今还记得自己的手是怎么不受控制地握住那根完全不像小孩该有的东西,记得它在我掌心迅速涨硬的热度,记得自己跪下去把整根含进嘴里时的羞耻与兴奋。他用孩子的声音问我“这是怎么了”,我却已经在用成年女人的方式,把他吸到射在我脸上。
我没有推开他。
生日那天晚上,我更是亲手把最后一道门打开。
我让他“像叔叔一样好好爱我”,自己躺下,分开腿,一步步教他进入。当那根远超我想象的尺寸真正撑开我的时候,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我听见自己浪叫出声,听见自己主动抬腰迎合,听见自己在他问“会不会怀孕”的时候,用哭腔回答“会……就给你生”。
从那以后,一切都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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