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陈旧汗味混合的气息。一名神情倦怠的店员从杂志中抬起头，一言不发，只是用拇指指了指后方挂着珠帘的通道。店里空荡荡的，只有小屏幕播放色情视频时发出的微弱、刺耳的声响。
李娜走在前面，拨开珠帘穿了过去。
后面的走廊两侧排列着狭窄的隔间，每个隔间都有一扇厚重的门，门上开着一扇小小的加固有机玻璃窗。门中央有一个直径约八英寸的圆孔，高度正好对应跪着的人的腰部位置。这种布局设计极其简陋，纯粹为了实用。
她手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马斯特：三号隔间。
摄像头已开启。我们正在观看。开始吧。
她转身看向詹凡，他僵立在走廊里，脸色在紫外线灯光下显得惨白病态。
“三号隔间，”她说，“你站在外面。透过窗户看。不许出声。不许干涉。你只需要……观察。”
他点了点头，动作生硬机械。
李娜打开三号隔间的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令人感到幽闭恐惧的空间，比衣橱大不了多少。里面只有一张小长凳、一卷纸巾、一个小垃圾桶，以及墙上的那个圆孔。孔的另一侧是一片漆黑，连着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隔间。一阵战栗袭遍全身，其中并不全是恐惧。她在身后锁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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