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平时那个穿着和服窝在沙发上抢电视、为了少付一点房租费能跟你讨价还价半个小时的坂田银时,也不是那个嘴里整天挂着“我要退休”“人生就是甜食和被子”的懒散男人。
而是刚刚结束一场厮杀的银时。
狼狈、疲惫,身上带着尚未完全散去的杀气,眼神却依旧清醒得吓人。那种平日里被懒散遮住的锋利,在这一刻几乎毫无遮掩地显露出来,像是刀锋从旧布里露出了一截,危险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你甚至很没出息地心跳快了一拍。
然后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你受伤了。”
你的语气终于恢复正常,只是比平时低了一些。
银时眨了眨眼,像是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这副样子确实不太适合拿来开玩笑。他低头看了看肩膀,又抬起眼睛看你,语气仍旧懒洋洋的,“啊,这个啊。没什么,擦破一点皮而已。放心,阿银我皮糙肉厚,阎王爷都嫌我占地方,暂时还不收。”
你走过去的时候没有接他的话,只是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肩膀附近没有受伤的位置。
银时顺着你的动作低头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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