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更加的深邃了,胯下一杆长枪巨炮顶在穴口,眼底有压抑的痛苦。
“呃啊!大哥,大哥!好粗,大哥,唔,阿舟,被你填满了,唔啊……哦哦大哥啊,太粗了,唔嗯,阿舟,会吃不消的,啊啊大哥,不要再插进去了,慢,慢一点,等等……”
“呵呵,这么说来,未然贤弟的雄风似乎并不如何厉害了。”
大哥熟悉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厉沉舟不可思议地抬起头,高高扬起的下巴露出姣好修长的脖颈,像极了当年他在九江擂上,献祭一般的姿态。
萧长空低下头,含住弟弟的喉结,胯下更加疯狂的抽送,啪啪啪的声音格外响亮。
厉沉舟像只被咬住咽喉的小动物,嘴唇开合,发出“呃呃”的声音,身体的痉挛也被身上男人巨大的力道压制住。
他的神情像是痛苦,却也是极致的快乐,一颗泪珠从眼角渗出,缓缓地滑入发际。
萧长空放开的时候,那白皙脖颈上留下两排清晰的牙印和被啄吻出来的红痕。
厉沉舟无暇去想晚上如何同封未然解释,他已经陷入了一次又一次强制的快感高潮。
萧长空力道极大,厉沉舟从来没有被这样连续地肏上高潮,那明明前端并未喷射,肉穴却爽到无法言喻,抽搐痉挛着,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肉穴深处涌出,被啪啪啪地撞击得四处飞溅。
厉沉舟从手指脚趾间开始渐渐酥麻到失去知觉,小嘴都合不拢了,像条被扔在岸上的鱼,除了一张一翕,发出些无意义的音节,什么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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