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那么早,珂儿就知道了?她,她为什么还……”

        “为什么还答应嫁给我么?因为我答应她,往后不管她想做什么,都会纵着她,让她这一辈子都逍遥快和~!作为交换嘛,她要想尽办法,把她的亲哥哥,我的大舅兄给留在我身边啊~!”

        封晟脸上擒着一抹阴谋得逞的坏笑,含住那敏感的耳垂吮了吮,满意地搂住怀里软成一滩春水的心上人,调笑道:“昨夜小弟很是操劳,想必大舅兄也是疲惫万分,不如小弟带大舅兄回舱里歇息歇息可好?”

        雅江中,一艘豪华二层木帆船静静地前行,正午的日头高悬,却不见船上升起炊烟,看来上船的第一顿河鲜佳宴怕是要到晚上才有人赏脸了。

        官道上,三两马车缓慢地前行,车辙压在碎石铺平的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那车的分量可以想象。

        从瞿江城去往江阴的路,最开始有约莫七日都是在崇山峻岭中穿梭,时近初夏,光秃秃的山石上也爬满了翠绿的藤蔓和苔藓。

        官道旁就是万丈悬崖,峡谷中是雅江湍急的青色波涛,远远望去,一行人竟像是在悬崖峭壁上行走一般惊险。

        好在封曦和莫北从江阴城赶路到瞿江城参加武林大会,已经走过一次这条奇诡无比的山路,虽然不是“轻车”,好歹还是“熟路”。

        “北哥北哥,你快看,路边凉棚里的是不是为紫虚观的道长!”

        莫北顺着封曦掀起的车窗竹帘看出去,果然看到不远处供旅人歇脚的凉棚里,一位头戴素银冠,身穿淡青色道袍的青年道士,正拔剑和另一批看上去面相凶恶的武林人士对峙。还来不及回答封曦的话,少年已经灵巧地钻出了马车,莫北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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