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蹲麻了,晃了一下,他手收紧,把她拽稳。

        两个人的手都沾着泥,握在一起滑腻腻的,掌根贴着掌根,指缝夹着土粒,越蹭越脏。

        她站稳了松开,他手指还勾了一下她小指,才慢慢放开。

        接下来几天,天台成了固定的路线。

        每天早上六点半,顾思瑜拎着一瓶水上去,蹲在花架旁边浇。

        土面被她浇水浇出一层薄薄的泥壳,指甲一按就是一个印。

        陆烬比她晚到五分钟,每次上来手里带着一把迷你园艺铲——不知道哪来的,铲头巴掌大,木柄缠着胶带。

        他蹲在花架另一侧,用铲子把土翻松,翻完再拍平,拍完再等她浇水。

        两个人各蹲一边,中间隔着花架和半米水泥地,肩膀却越靠越近。

        第三天的时候,两个人蹲在花架旁边,膝盖顶膝盖,肩膀蹭肩膀,头快碰到一起。

        顾思瑜用手指戳土面,检查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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