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我就上了验伤台。
台子是一张长木案,案上摆着一只铜盘,盘里泡着两根玉管,玉管细而长,头上一圈一圈的纹。勇音让我趴下,把两条腿分开压在台沿上,说验伤验两处,一处都不许漏。
她先拿脚踩我的胯。脚心从胯骨一路蹭到腿根,脚趾头分开压住两处软肉来回碾,说别绷着,绷着验不准。她的队册更正单就摊在台边,压着铜盘,我歪头看得见:第一栏已成年,第二栏原记男身,今改女身,改于接任副队长那年,改单附在身后。
我说这单子是你的。
她说是我,怎么,你要验我。
我说不敢。
她说你敢,今夜你就敢。
她把两根玉管同时抵进来。前头一根,后头一根,一起往里送。我整个人从台上弹起来,腰带位置空落落的,没有带子兜着我,全靠她一只脚踩着我的腰把我压回去。两根玉管在我里头各自找到最深的一处,停住,然后开始转。
卯之花队长就是这时候进来的。她站在台尾看了一会儿,说验得干净。她伸手把玉管往前又推了一寸,说代理补贴不发钱,发身体,身体验得越深,补贴发得越多。
验完伤,天已经黑了。队长把玉管抽出来,扔回铜盘,说今夜你不用走了,通铺给你留了位置。
勇音还我腰带,却没系上,只把腰带搭在我脖子上,领着我穿过通铺。铺上二十个人全醒着,一个个把队员册翻开摊在胸口,第一栏的已成年在灯底下一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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