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掐着她脚踝加快，一下一下往死里撞，撞得她穴口那圈肉往外翻，白沫甩到我卵袋上。她指甲在我大腿上抓，抓出血丝。她小腹一阵一阵抽筋，抽得我鸡巴被咬得往里吸，她整个人在床里往前滑，床腿顶着墙响，对讲机从她裤腰上掉到地上，滚到床底下。
"对讲机……"她说。
我说："不管。"
她说："里头有人喊……"
我说："三点四十谁喊。"
她穴里绞了我一下。
我最后那几下掐着她脚踝顶死，腰一记一记往前撞，撞得她肚子往前鼓，她哭着泄了第二回，泄的时候两条腿压在我腰上抖，抖得脚指头绷直，小腹一阵一阵往里抽。我压着她射了，精液一注一注打在她最里头，打得她肚子发胀，她穴里绞了我五下才让我缓。
射完我没拔，压着又顶了四下，顶得她穴口往外淌水，淌的水混着精，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走，淌到膝盖弯，滴到褥子上。她小腹鼓着，肚脐眼里积了一点白，我拇指抹了一下，抹出一层黏，顺着她肚皮往下淌，淌过肚脐，淌到腰窝。
她两条腿从我腰上滑下去，软得动不了。我拔出来，拔出来那一下她穴口往外淌了一股，淌得床沿上那一滩更大。
她躺着一动不动，眼睛看着值班室天花板，天花板上有块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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