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板娘跟着他进里间,说周师傅,你那钳工台我还没看全,你那些扭力杆、塞尺,都是干啥的,你再给我讲讲,我回头跟镇上人说你铺里家伙什全,给你扬扬名。

        老周说行,你坐那条凳上,我一样一样给你说。

        她在钳工台边的长凳上坐下,把两只脚并到身前,袜尖点地。老周站在她右手边,从扭力杆说起,说到塞尺,到厚薄规,到百分表,讲到一半,她的脚从地上抬起来,袜尖先碰上他的小腿,顺着他的裤腿往上蹭。

        老周停下来,低头看她。

        金老板娘脸上不慌,手上撑着台沿,说周师傅,你接着讲,我听着呢。她那双袜脚却顺着他的小腿蹭到了膝盖,又蹭过大腿外侧,袜底贴着他腿上的肉,凉的,磨得糙。

        老周说你这脚,鞋里焐了一天,不嫌酸。

        金老板娘说酸,酸才想蹭凉的。她那只脚从外侧绕到身前,袜跟擦过他大腿根,往上,隔着裤子搭在他腿根内侧,脚心往里一勾。

        老周手里还捏着那把厚薄规,他把厚薄规放回盒里,盒盖咔哒扣上。

        金老板娘的脚隔着裤子夹住了他那根,一勾一勾地揉,丝袜的织纹隔着布刮上去,痒多于疼。她另一只脚也没闲着,踩上他裤兜,把他手往两边拨,脚背压住他小腹,人往长凳后靠,给自己腾出活动的地方。

        老周喘了一口,说你这不叫验件。

        金老板娘说这叫验货。你们修车的验件看纹路,我们做买卖的验货看实底,我验验你这个人实底虚底。她脚下一收,把他裤子带下去半截,又用袜尖给他挑上去,不让他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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