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姐声音发飘,说不用,你们看着,回头写队报。
老周把手掌立起来,拇指贴掌心,四指并拢,掌根抵住,压。胎姐趴在台面上两只手把铁架子攥得咔咔响,屁股往后迎,迎着他的手掌往下吃。老周一喘一压,压了五六回,整个手掌陷进去,握成拳头。
拳头在她里头撑开那一下,胎姐叫出了声,叫声撞在棚顶上又落回来。老周拳头一抽一送,送到底停两息,台面让他的拳头带得一颤一颤,液压杆吱吱地叫。
胎姐泄在拳头上,泄得整个屁股一抽一抽地绞,绞得老周手掌里的拳头都攥不圆。
老周把拳头抽出来,带出一串水声。他重新压上去,那根对着她前头,一屁股坐到底,从后头抱着她的腰顶。这个姿势顶得最深,每一下胎姐的肚子都磕在台面上,毯子底下磕出咚咚的闷响。
老周最后十几下把腰压死,精一股一股打在她里头,打的时候胎姐的前后两处一块儿绞,绞得他直咬牙。
完事,棚里静下来,就剩三个人的喘和液压杆泄压的一声嗤。
老周把胎姐翻过来,她瘫在毯子上,头发糊在额头,红撮那一撮汗透了,贴在鬓角。老周拿温水壶里的水洇湿棉纱,给她从前到后擦干净,擦得仔细,连腿根的褶都擦到了。竹竿胖墩把毯子四角提起来,把她连毯子一块儿抬下台面,搁在长凳上。
胎姐躺在长凳上,从兜里摸出钱包,抽了一沓钱往老周手里塞,说验车费加加项,你点点。
老周把钱推回去,说验车免费,价目表上写着,加项面议,不议价,这单两清,钱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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