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说领班不上台,规矩不是这么定的。

        老板在卡座上举着杯子喊,今晚没有领班,今晚她是我的节目。

        舞池里三十几个人一起跟着喊,声音压过了音响。苏蔓回头看了一眼老板,老板把杯子举到眉高,笑得一脸和气。她知道这一杯躲不过,先把工牌摘下来塞进兜里,还是被人半推半架地拖上了音响台。

        音响台比舞池地板高出两级台阶,台面是黑色钢板,底下埋着四只低音炮,被烟头烫出好几个洞。阿烈把她按坐在台面上,一只手掌压着她的肩,把她推到调音台的边缘。她的屁股抵着一排旋钮,膝盖后面是电线槽,舞池里的灯从下往上打,把她两条腿照得透亮。

        苏蔓说阿烈你疯了,这是台上,下面全是人。

        阿烈说台上才好,台上看得清,你也看得清他们。

        老板从卡座起身,端着那半杯洋酒走过来,站在台阶下面,仰头看苏蔓的腿。他说领班今晚要是把这场子撑圆了,尾款翻倍。

        苏蔓说老板你别这样,下面全是我的员工。

        老板说员工也是我的人,我花钱包的场子,我爱看谁就看谁。

        后排有人扯着嗓子说,苏领班天天管他们几点下班,今晚轮到他们管她了。

        阿烈的手从她膝盖内侧往上推,把短裤的裤脚卷到大腿根。苏蔓想合腿,被他用肩膀顶住膝盖。台下有人吹口哨,有人把手机举起来照,闪光灯在她脸上闪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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