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医生！”
谢润无比感谢道，边对他鞠躬，像是拜神。
“术前检查要做，你先办住院，择期手术”
外科医生敲着医嘱，顿了一下，“先把内衣脱了，我做一下体查”
谢润解开衬衫扣子，内衣暴露出来，解开后面的搭扣，两只年轻粉白的乳露了出来，外科医生起身去戴了手套，触诊了他的两只乳，抬起他一只胳膊摸了摸淋巴结，这种健康的乳房其实没必要去摸淋巴，但是他查乳房肿瘤查多了形成了惯性，那种老年人下垂的乳，晦暗的颜色，粗糙癌变的皮肤，这是他每天都要看和摸的，现在这个年轻人粉白的乳，那么鲜活的美乳，乳头都是粉色，一大圈粉色的乳晕。
外科医生摸完后，给他扣上扣子，让他去办住院。
谢润走之前跟他确认了一遍，“是您给我做手术吗？我想您帮我做”
“是我，我帮你做”
“好，谢谢医生”
“不用”，外科医生视线投向电脑，手下敲着病史，没有要再和他沟通的意思，谢润走向门口，转身缓缓关了门。
视线的最后都是那个愿意帮自己做手术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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