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拖着她往摊子后面走,摊子后头是面老砖墙,堆着两箱货,挡出一小块阴影,前头隔着炭炉的红光,后头是墙。

        “哎,炉子没人看。”

        “让它烧。”他声音发狠,一只手已经解开自己的裤扣,把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掏出来,滚烫地拍在她小腹上。

        她后背抵上砖墙,凉意顺着衣料渗进来,前头是他压过来的身子,炭火的红光从货箱的缝里漏过来,打在他半边脸上,眉骨、鼻梁、下颌,一道一道,明暗分明。他的鸡巴硬热地顶着她,龟头已经湿得发亮,在她小腹上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他的眼眶是红的。

        “那可是两万。”他开口,嗓子哑得厉害,一只手扯下她的短裤和内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已经湿润的穴里,粗暴地搅动,“你眼都不眨就烧了。你这口逼……比两万值钱。”

        “不然呢。”她喘着,穴肉主动绞紧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指缝往下滴。

        “你起早贪黑,一根烤肠三块钱,一根一根攒。”他粗糙的手指抬起来,带着机油味和她的淫水,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他,同时用另一只手把鸡巴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缓慢却坚定地往里顶,“姜念,你不后悔。后悔跟了我,被我这根脏鸡巴日日夜夜操?”

        “后悔什么。”

        “跟了我。”他每个字都往外压,鸡巴一寸一寸挤进她紧窄湿热的穴里,把穴肉撑到极限,“他能随手扔两万,我呢,我浑身上下掏不出两千,我连个正经的戒指都给你买不起,那个素圈才几个钱,你戴出去不嫌寒碜。可我能把精液射满你的逼,射到你走路都在往外流。”

        姜念抬手,把左手举到他眼前,无名指上那圈细细的金色在炭火光里亮了一下。同时她主动抬腿缠上他的腰,把那根粗硬的鸡巴整根吞进去,穴口被撑得发白,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