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面的话没说完,姜念已经感觉到了。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抵在她腿侧的东西绷得铁硬,烫得隔着两层布都清清楚楚。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的长度、热度、甚至龟头上那圈冠状沟的形状。她自己的逼也在漏水,阴蒂肿着,每被他大腿蹭一下就发酸。
姜念的脸也烧起来了,耳根热得厉害。
可她没推开他。
她的手抬起来,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贴着他的头皮慢慢抓了抓。他的头发又粗又硬,扎在掌心里,痒痒的。她把他的脸按向自己另一侧乳房,让他换一边含。他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又往下压了一寸,鸡巴结结实实地嵌进她两腿之间,隔着裤子顶上她已经湿透的逼缝。
“姜念。”他喊她,声音抖着,齿间还叼着她的乳尖,“帮我。”
“怎么帮。”她喘着问,腰自己往那根鸡巴上送,“你说。用手,用嘴,还是用逼。你说,我都给你。”
他抓住她搭在他后脑的那只手,拉下来,引着她往下。
他的手掌包着她的手背,手指从她指缝里穿过去,十指交扣着带她往下压,隔着那层粗粝的牛仔布料。她的指尖先碰到拉链,再碰到那个滚烫的轮廓——硬得吓人,又热又涨,龟头的位置湿了一小块,是他马眼吐出来的清液。她隔着布料握住,连指尖都圈不住。
姜念的呼吸跟着他的动作一起一顿。她的手僵在那儿没动,不是不想动,是那根东西在她掌心跳得太凶,她怕自己一用力他就射。霍烬也没逼她,他扣着她的手指,手掌压着她的手掌,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可他的腰诚实地往前送,把那根鸡巴更重地送进她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