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真正手眼通天的存在,哪怕是手握重权的上位者见了他,也得恭恭敬敬地唤上一声爷。
只可惜,对方的失势并非全因林枕月的横空出世,而是遭到了昔日枕边金主的无情抛弃。
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为了讨好林枕月,竟暗中设局将这种绝症传染给了对方。
这些豪门圈里的腌臜秘辛,薛吟平日里在酒局上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她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病入膏肓之际,竟然敢把算盘打到那个清冷矜贵的豪门圈核心人物头上。
像祁屿那样站在云端之上的男人,对这种蓄意靠近的脂粉陷阱只会冷眼旁观,甚至连多看一眼都是奢侈。
薛吟在心底冷嗤,只觉得这是一场愚蠢至极的豪赌。
说得好听是投石问路,无异于赤条条地将自己送进吃人不吐骨头的修罗场。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蹚这趟浑水。
今夜应约前来,不过是抱着看一场落水狗笑话的恶劣心思罢了。
“我还以为你能想出什么绝妙的局,闹了半天,是想拉我一起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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