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第一次做梦是调来第二个月。梦到自己的老领导笑呵呵地看他,梦里他正在收拾东西,一回头才发现手边竟不是自己那个蓝黑色的公文包。是沈酌的。暗紫色,帆布的托特包,龙骧的经典款,她好像用了很多年。
他有条不紊地把东西码进包里,手指碰到了一排药片。
是他白天无意在沈酌办公桌最下层的抽屉里看到的,避孕药。
那是沈酌的私人物品,他本不应该打开。领导的公务和私事要分得开,这是做秘书的重中之重。但他忘了。
他耳根通红,下意识抬起头,老领导还在笑呵呵的看他。他被吓醒了。
第二天他接沈酌去车站。要去出差的地方没通高铁,两个小时的车程,他们坐硬座。
他跟沈酌面对面,女人低着头看了会材料,然后合起笔,转头看着窗外。
她穿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很薄,合身的版型,把瘦削的肩膀和浑圆的胸部衬得若隐若现。
她这件衣服下是什么样?高岭被自己这想法吓了一跳。
她脚边放着那个紫色的包,里面装着几沓材料。
下车的时候高岭替她拎包,手指被包带勒得发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