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有说完,起身离开。
第二场演出开始了,四叶草看到屏幕上的信息。
又是执白和满天星。
灯光亮起,只有一束暖色的光打在舞台中间。
满天星低着头坐在中间,四肢都被捆紧,黑布遮住了眉眼,看不清长相,下身干净的没有一根毛,已经硬得挺立。
执白从侧幕走到舞台中央,台下零星的交谈声渐渐停了。
“最近来了不少新人。”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今天我们做一个寸止的基础教学。”
“首先,把奴隶的手固定好,或者明确要求他克制自己的动作。否则后面快感上来时,剧烈的挣扎会让控制变得困难。”
说着,执白低头,指腹从囊袋根部缓慢向上,沿着青筋的走向轻轻抚过茎身。动作极慢,几乎像在安抚。“手法一开始要尽可能温柔。如果上来就快速撸动,奴隶很容易过早到达临界点,后面的寸止难以控制。”
当顶端渐渐渗出透明的液体,执白用指腹轻轻蘸取,在龟头上缓慢地抹开,指腹带着薄薄的湿意打着小圈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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