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姆洗完水果从厨房走出来,看见这一幕,笑着走上前,把一双刚沾了冷水的赤脚直接伸进了阮糖跪着的双腿胯下,用冰凉的脚背贴着她刚才被牛皮腰带抽肿的大腿内侧来回蹭动,同时将手里吃剩的半个梨核直接塞进阮糖已经被烟盒撑满的嘴角缝隙里:“贱狗,嘴里还有空地方呢,把这梨核也含着。我男人的脚趾甲缝要是有一根没舔干净,今晚你就拿胸口把客厅地板擦十遍。”

        阮糖含着烟盒、打火机和酸涩的梨核,腮帮子被撑得几乎撕裂,胸前被约纳斯的大脚踩得喘不上气,双腿胯下又被塞拉姆的冰凉脚掌一下下踢弄着后庭里的硅胶底座,眼泪混着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约纳斯的脚背上,又不得不立刻伸出舌尖把自己的眼泪舔干净。

        塞拉姆洗完水果从厨房走出来,看见这一幕,笑着走上前,把一双刚沾了冷水的赤脚直接伸进了阮糖跪着的双腿胯下,用冰凉的脚背贴着她刚才被牛皮腰带抽肿的大腿内侧来回蹭动,同时将手里吃剩的半个梨核直接塞进阮糖已经被烟盒撑满的嘴角缝隙里:“贱狗,嘴里还有空地方呢,把这梨核也含着。我男人的脚趾甲缝要是有一根没舔干净,今晚你就拿胸口把客厅地板擦十遍。”

        阮糖含着烟盒、打火机和酸涩的梨核,腮帮子被撑得几乎撕裂,胸前被约纳斯的大脚踩得喘不上气,双腿胯下又被塞拉姆的冰凉脚掌一下下踢弄着后庭里的硅胶底座,眼泪混着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约纳斯的脚背上,又不得不立刻伸出舌尖把自己的眼泪舔干净。

        等约纳斯打完那局游戏,塞拉姆把喝剩的半罐冰啤酒随手倒在了自己和约纳斯的脚背上,冰凉的酒液顺着两人的脚趾缝淌在地板上。塞拉姆用脚尖踢了踢阮糖肿胀的腮帮子:“贱狗,把嘴里的烟盒吐在地上,拿你的舌头和胸口把我们俩脚上的啤酒和地上的酒渍全擦干净。每舔一口,给我大声报一遍你现在叫什么名字,报不够五十声今晚不准滚回学校!”

        阮糖吐出嘴里已经被唾液泡软的烟盒和打火机,俯下身,先用自己布满紫红鞭痕的两团胸口软肉贴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来回擦拭洒出的啤酒沫,再伸出刺痛的舌头,一口一口地将塞拉姆和约纳斯十根脚趾缝里的残酒舔进肚子里,每咽下一口混着脚汗的苦涩酒液,就用嘶哑的哭腔大喊一声:“我是主人的贱狗!”

        晚上十点半被放回宿舍时,她在三楼黑暗的楼道转角处收到了妈妈发来的微信:“糖糖,入冬了,妈给你寄了一件白鸭绒羽绒服,记得去驿站取。”

        阮糖靠着冰冷的墙面,看着屏幕上“糖糖”那两个字,眼泪无声地砸在手背上。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妈妈一个人还叫她糖糖了。而在十一点整发给塞拉姆的每晚例行反省微信里,她颤抖着手指,第一次主动用那个新名字敲下了一行字:

        “贱狗今天错了两条:第一,挨打的时候在心里问了凭什么;第二,忘了自己不是人,不配跟主人要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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