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纳斯终于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开,从她乌黑的发顶一寸寸往下打量,掠过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饱满胸乳、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她双腿之间那抹修剪整齐的浅黑上。那眼神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如同验货般的挑剔与满意。
“皮肤倒挺白。”他评价了一句,随手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根,“爬过来。”
阮糖深吸了一口气,顺从地屈起双膝爬上床垫,跪行到他腰侧。约纳斯单手勾住自己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拉,直接褪到了膝盖以下。
那根已经半勃起的巨物猛地弹跳出来,沉甸甸地砸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阮糖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惊叫出声。她在外网的小视频和图片里见过不少,可当这东西真真切切地横陈在距离自己脸颊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时,那种视觉上的恐怖冲击力还是让她头皮发麻——黑紫色的柱身比她的小臂还要粗壮一圈,暴起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根错节地缠绕在表皮下,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地搏动着。硕大的顶端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紫黑色,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油光,一股浓烈霸道的雄性腥膻味混着汗酸扑面而来。
她甚至还没被他碰一下,仅仅是跪在这儿盯着那根东西看,两条大腿内侧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粘液顺着腿根往下渗。
“看够了没?”约纳斯的视线已经重新回到了手机屏幕上,手指划拉着页面,“用嘴伺候。别拿牙刮着我。”
阮糖咽了一口唾沫,乖巧地把散乱的长发全部拢到耳后——她在那些视频里认真学过,这样能让他看清自己吞吐时的整张脸——随后她俯下身,先伸出颤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颗硕大顶端下方的棱缘。
咸的,烫得惊人。她壮着胆子伸出双手握住根部,两只手合拢居然都握不全那一圈的粗度。她把嘴唇张到最大,下颌骨绷得发酸,才勉强将那颗紫黑色的顶端含进嘴里。刚往下吞了不到三分之一,粗硬的柱身就已经把她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顶端直直地撞在了脆弱的软腭和喉咙口上,呛得她当场干呕了一声,眼尾憋出两滴生理性的泪花。
“唔……继续,舌头动起来。”约纳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这是她今晚听到的第一声带着点情欲意味的回应。阮糖顿时受到了莫大的鼓舞,顾不上腮帮子的酸痛,卖力地用湿软的舌面包裹住柱身,一上一下地起伏着脑袋。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闭合的唇齿而顺着嘴角溢出来,拉出银亮的长丝,滴滴答答地淌在他乌黑的柱身和底部的毛发上。她腾出一只手,顺从地托住他底部那两颗又大又沉的囊袋,那两团东西在掌心里滚烫而坠手,表皮紧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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