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在侍奉祂的期间,她已湿润一片。许月娘尚来不及羞赧,祂已扣紧了她的臀肉,腰身沉而缓地上挺。
「嗯啊……」花径湿软绵密,她坐在祂身上,无处卸力,花心被撞得又准又重。身子既渴望被填满,又难以招架,娇吟间不时夹着几声短促的惊呼。
邪神抬眼望她,似笑非笑地问:「方才用嘴侍奉吾,与如今相比,你更喜欢哪一样?」
许月娘闻言,马上咬紧了唇摇头,连声音都不发了。
「摇头是何意?」
她仍不肯作声。
邪神腰身律动依然,唇边笑意反而更深了些。
「两者都不喜欢?」
她硬着头皮嘤咛道:「唔……都、都不喜欢……」
邪神双目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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