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抬起她下颔,拇指拭过她掉落的泪珠,声音微沉:
「你如今属於吾,他是什麽东西,也配论断你?」
许月娘怔愣当场,连眼泪都忘了流,心口像猝然撞进一头小鹿。
她颤着手抵上祂胸膛,推了推,「我、我、我何时属於大人……我只、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初一、十五来还愿的信女……」
「一日仍在还愿,一日便属於吾。」祂的指节抚过她的脸,「吾从未说过何时停止。」
许月娘一时羞恼,忍不住脱口而出:「连赵有田去的赌坊,都会说清楚欠多少、要还到几时……」
邪神眉梢微抬。
她越说越觉有理,腰杆都稍稍挺直,「大人怎能比赌坊还——」
话说到一半,她蓦然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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