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若蚊蚋:「月娘做得不对吗?」
邪神咬牙道:「你只是……很甜。」
许月娘微愣,「甜?」
祂压着声音:「继续。深一些,湿一些。」
她心头一跳,低首照做。
她自是看不见,她肩背间溢出淡淡金光,一缕缕没入祂体内。
——愿力。
许月娘努力地吞吐,便是顶到了喉咙,仍有一截进不去。嘴大张得不适,津液在她起伏间沿着肉柱滑下。
邪神将她垂落的长发勾到耳后,看清那张清秀的面容如今是如何取悦祂。
「你做得很好。喉咙试着再撑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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