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大志问。
「这儿。」我把那行字又念了一遍,「村长说,钥匙已遗失多年。上一任守钥人带着它离开柳村,再未归还。」
「听着没毛病啊。」
「毛病大了。」我说,「前半句,钥匙已遗失多年——这是村长说的,文本里写着村长说三个字。」
「後半句,再未归还——这是它自己写的。」
「老头儿说遗失。它写归还。」
四个人看着我。
「遗失,是没人知道它在哪。归还,是有人该把它拿回来,没拿。」我说,「丢了的东西,谈不上还。借出去的东西,才说还。」
「两个说法,必有一个是假的。老头儿嘴里那个,是假的——他自己都圆不下去。我问他谁带出去的,他让我看村志;村志那一页,让人撕了。」
「它写的这个,是真的。钥匙不是丢的。是有人带着它出的村。带它的人,知道自己要去哪——本来,是打算回来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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