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够了。经脉里的空猛地缓了半寸,缓完又更饿。她的穴跟着收缩,收缩得膝盖上全是水,水声在两个人之间响得清清楚楚。

        “求本尊。”

        顾晏辞嗓音低沉得骇人。不是询问,是高高在上的命令。

        拇指还压着她的唇,压进一点,压到齿关。

        “把嘴张开。把腿张开。求本尊把鸡巴操进这张饿疯了的穴里。求本尊射到你子宫里,把这口瘴气操散。”

        他的膝盖恶意地往上顶了顶,顶得她阴蒂发麻,顶得她眼尾的水光终于掉下来。

        “不求,就这么烧。烧到你自己把逼送到本尊靴上磨。”

        顾晏辞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脸。

        七情瘴的威力足以让任何高阶修士沦为只知交媾的野兽。她已经湿成这样了。奶子裸着,乳尖硬着,穴里的水把他膝盖浸透了,舌尖还不受控制地碰了他的手指。可他的师尊,骨子里依然藏着那股不肯低头的傲气。

        下颌骨在他的指间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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