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好了他继续。

        这回换了个角度。他把她的右腿捞起来架在自己左肩上,身体侧压过来,腰胯的方向变了,往里顶的时候不再是正面,而是斜着碾过内壁右侧那片从没被正面撞过的位置。

        沈雨棠整个人弓起来了。

        那个角度太刁钻,每碾一下都带起一阵从尾椎骨往头顶窜的酸麻。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在手背上留了一排白印,嘴里溢出破碎的浪叫。

        夜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有几缕粘在她出了汗的脖子上,有几缕缠在贺烬的手腕上——他左手撑在她头边的沙地里,手掌陷进沙子里半寸,手背上缠着她三四根黑色的长发。

        他低头看着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月光不亮,但够看清轮廓。她腿根那片白花花的皮肤上沾着沙子和水渍,他每次抽出来的时候柱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膜,混着几粒极细的沙子。

        【沙子磨着她里面那层皮肉,比平时涩了两分但也紧了两分。她底下咬得跟只小嘴似的不放,水多得把沙子全冲出来了,老子大腿上全是,黏的一腿。她后背在沙子上蹭了这么久,明天肯定全是红印子,到时候涂芦荟胶她又得骂老子。骂就骂,先把今晚这顿吃完再说。她这骚逼已经被老子操熟了,里面又热又湿,还带着点沙子的粗糙,爽得老子鸡巴都要爆了。】

        他加快了。

        腰腹的力道大了一截,每一次撞进去浴巾就跟着往下滑一点,沈雨棠的整个后背已经有三分之一贴在了裸沙上。细小的珊瑚沙粒嵌在她背部出了汗的皮肤上,蝴蝶骨两侧、脊椎沟、后腰窝,全沾满了。粗糙的触感和体内被填满的胀痛搅在一块,她分不清到底是疼多一点还是爽多一点。

        “啊……贺烬……沙子……沙子进去了……逼要被磨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