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把手指抽出来,在她大腿内侧擦了擦。指上残留的防晒霜和水液在她腿根的皮肤上画了两道亮痕。

        他站起来,沙滩裤的松紧带被他一把拽到了大腿中段。

        那根憋了一上午的东西弹出来的时候,顶端已经胀得发紫,青筋暴凸。他撸了一把,掌心里剩下的防晒霜全涂在了自己那根柱身上,白色的乳膏在深色的皮肤上抹开了一层油亮的光,龟头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掐着沈雨棠的胯骨把她往躺椅边缘拖了半尺。她的膝盖垂在躺椅外面,脚尖点着灼烫的柚木甲板,被晒得发烫的木条烫着她的脚底板。

        他把她比基尼底裤拨到一边,没脱,布料扭成一根细绳卡在她左侧腿根上,完全露出了那道泥泞不堪的缝隙。

        对准了,他腰一沉,整根送了进去。

        噗嗤。

        防晒霜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滑得没有任何阻力。整根进去的那一下他闷哼了一声,双手撑在躺椅的两侧扶手上,金属管框被他捏得咯吱响,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

        他开始动了。

        甲板上没有遮挡,正午的太阳直直地照下来,烤在两个人身上。他的后背被晒得滚烫,汗珠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滴在她的腰窝里,汇成一小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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