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个屁的文件。从昨晚到现在她腰上软得跟面团似的,身上全是老子的烟味和沐浴露味。坐在老子腿上还敢提文件,逼都湿成这样了,水把老子裤子顶透了,装什么正经。】
贺烬嗤笑了一声,抽回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根亮晶晶的指节,然后左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往下压,右手拉开自己卫裤的抽绳。
纯棉卫裤连同里头的四角内裤被他一把扯到大腿根,那根涨成深紫色的凶器弹了出来,柱身粗长,青筋暴起,顶端渗出一小股晶亮的先导液,在书房昏暗的灯光底下泛着热气腾腾的水光。龟头又烫又硬,拍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把那两片肉挤开,先导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拉出一根细丝。
沈雨棠腰身往后缩,后背抵住了坚硬的书桌边缘,把桌上那叠文件推乱了半寸,几张A4纸滑到了地上。穴口却因为这一退,正正擦过他的龟头,自己先抖了一下。
“别在书房……门还开着……”
“转椅舒服,比床上弹。门开着才好,看你敢不敢叫出声。”
贺烬根本不听。他托住她的屁股往上颠了一下,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家伙,龟头对准了那道早已被体温焐得泥泞的缝隙,在穴口上上下下蹭了两下,把阴唇涂得全是水,然后腰胯借着转椅的倾斜角度,狠狠往上一顶。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粗壮的柱身直接破开两瓣紧窄的软肉,把穴口撑成一个圆,整根没入了最深处。龟头撞上宫颈那圈软肉,挤出一大股水,顺着柱身淌到他囊袋上,再滴进转椅的真皮坐垫里。
“啊——!”沈雨棠仰起脖颈,手指死死抠进贺烬肩膀上的卫衣布料里,指节发白。奶子在T恤里剧烈晃了一下,奶头把薄棉顶出两个硬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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