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答应了。”
“很好。”她向后退开，轻轻拍了拍我的胸口，“起来吧。我得给安妮发个信息。你也该补充点水分了——一天三次高潮，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还在记数呢？”
“我专门做了个电子表格。”她从我身上挪开，我的阴茎随之滑出，一股液体顺势流了出来，滴落在沙发垫上。她低头看着这一片狼藉，咧嘴笑了，“瞧瞧，这比你平时一次性给我的量还要多呢。”
“真会奉承人。”
“我说的是实话。”她从茶几上抓起手机，已经开始打字了，“去给我拿条毛巾，再倒杯水。还有——克里斯？”
我走到一半，停下脚步。
“怎么了？”
她从手机屏幕前抬起头，神情变得柔和了许多。刚才所有的调侃与狂野，此刻都化作了一抹温柔，看得我心头一阵酸楚。
“我爱你，”她说。我为你感到骄傲。我知道这并不容易。我知道你为此挣扎了多年。但你做到了。你告诉了他。你吻了他。你让自己……“我们要让自己快乐。”她微笑着说，“我那勇敢又帅气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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