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面镜里倒映着阿默痛苦到扭曲的脸,他已经痛得快要死掉了,这些男人们居然还想着要再多插一根鸡吧进他的身体里,阿默感觉这些男人完全没有把他当作人来对待,在他们眼里他好像就是个没有任何拒绝权利的飞机杯,他们想怎么玩都可以,多人,轮奸,他们怎么爽就怎么来。
今天是不是要就这么被操死在这里了?整个肚子里面都被捅得好痛,身体像是要被捅碎了,还能活着出去吗?阿默感觉自己就要被玩死了,不由得更加伤心的哭了起来。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好痛!我就要死掉了!呜呜呜为什么你们都来强奸我?我的逼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再强奸我了!呜呜呜我已经不行了!”
外面还有多少个人等着操他?今晚他们要操到什么时候?自己今晚还能活下来吗?全身上下都要痛死了,逼里面尤其得的痛,感觉肠子都要被捅穿了,内脏都要被捣烂了,肚子里面都在流血。
悲惨的哭叫声从中控室的显示屏里传来,上面映着一张痛苦至极的脸,真是一张美丽脆弱又色情的脸啊,阿蹦一手端着酒杯欣赏,一手撸着自己的鸡吧,又粗又长的大鸡吧上湿漉漉的,都是他自己分泌出来的骚水,小时候在家里的农场里帮忙,那些兔圈里面的兔子一旦发了情就会只管交配,完全不分对方是公是母,经常一群公兔子轮奸一只弱小的公兔,不知这只可怜的小兔子对今晚的丰盛晚宴是否满意。
男人们围着阿默的身体,争夺着,掠夺着,贪婪的在他的身体里不停的攻城略地,每个人都犹如地狱杀神一般杀红了双眼,阿默被他们圈在最里面,像个战利品一样被分食,被剥夺一切。
“求求你们行行好吧!呜呜呜我真的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饶了我吧!今晚不收你们的钱了,你们放过我吧!求你们饶我一命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逼要被捅烂了!呜呜呜太深了!”
“你个不专业的小鸭子,能不能敬业一点?这么早就开始叫不行了,你让后面的客人们怎么办?你现在应该擦干眼泪,好好放松你的小骚逼,把客人们的每一条鸡吧都好好含住。”
“呜呜呜我给你们钱!我把我身上的所有钱都给你们!求求你们饶过我吧!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你们饶我一命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的逼要痛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给你们钱!”
事实上阿默身上哪有钱啊?财叔从来不会给他一分钱,平时他连坐公交车的钱都没有,芳姨更没有钱给他,家里平时的生活费是多少财叔都是算得一清二楚的,根本不会多给芳姨一分钱,阿默本来是不会骗人的,可是现在他实在是太痛了,这些男人们往死里折磨他,他真的受不了了,他想活命,他不想死,所以他不得不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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