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带来的那个人我从没见过,四十上下,肩宽,手上有茧,穿裙子,嗓子哑。

        小周过去跟她握手,两个人一起笑,笑声一样粗。

        小周跟我说她也是做了手术的,隔壁小区的,业委会的。

        喝酒。我喝了不少。姓周的坐我旁边,他的手放在我大腿上,谁也没管。

        十点多,老孙把桌子推到墙边,中间空出一块地。

        姓周的把我拉到大房的里间。里间一张按摩床,一把椅子。他把我按到床上,扒我的裤子。

        他抹了油,从后面顶进来。他抽得快,床响。他掐我的奶头,掐得狠,我第一回到了,夹得他往前扑。

        他把我翻过去,让我仰躺着,两条腿盘到他腰上。这个姿势他顶得最深,每一下都撞到我肚子里,撞得我声音变调。他掐着我的胯骨抽,抽得床四条腿在地上跳。他腾出一只手抹油,塞到我后头,一根,两根,三根,撑得我前面也关不住,水往外冒。他说他今天不缴钱,今天缴人。

        小周家的外甥站在门口。他进来了,把门带上。他二十不到,肩膀宽,他把他姨的鸡巴塞到自己胸口上夹住,上下捋。他姨爽得仰起头。

        老赵进来了。他把椅子翻过来压住门。他把我翻过去趴着,他把我后头抹了油,攥拳往里塞。送到手腕我打嗝,送到手肘我整个人抖。他腾不出手,他让外甥把鸡巴递给他。我说我前面没有洞。他说他知道了,他把鸡巴压到我胸口上,让我用两只脚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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