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说没有,通常就是有。」
「那你还问?」
他笑得更明显。
我懒得理他,起身走到落地窗旁。
会议室在酒店二十八楼。
九月的香港还很热,午後阳光落在维港上,亮得有些刺眼。
楼下宴会厅正在准备另一场婚礼。
从这里看下去,工作人员只有很小一个,花墙也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白。
三个月後,轮到我。
最近这件事才开始真正有了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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