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根牵引绳。
那是一根深色、柔软的皮带,一头握在她手里,另一头连着扣在伯纳德脖子上的项圈。他没有反抗,也没有退缩。他只是向前弯下身子,那庞大的身躯折叠起来,脊背弓起,头颅低垂,向着自己的胯下凑去。
他的嘴含住了自己的阴茎。
我看着他为自己口交。湿润的水声隐约穿过窗户传了出来。他的下颌努力张大,以容纳那粗壮的肉茎。他的喉咙在吞咽。老奶奶松松地握着牵引绳,神情显得有些无聊,仿佛这一切都稀松平常——仿佛伯纳德跪在地上、让自己的肉棒在唇齿间进出,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周二罢了。
我的脚后跟踩到了一根干树枝。
那“咔嚓”一声脆响,像枪声一样打破了寂静。
我踉跄着向后退去,双臂胡乱挥舞,重重地摔倒在地。剧痛瞬间袭向我的尾椎骨。我没敢停留去确认他们是否听到了动静,而是压低身子,沿着树篱的掩护一路狂奔回了谷仓。
我的肺部火辣辣地疼,耳边回荡着剧烈的心跳声。
当我瘫倒在草垛上时,干草包接住了我。
她控制着他。占有着他。让他像受过训练的狗一样跪着表演。他体格魁梧——比我强壮,比我年长,地位也比我稳固——而她却牵着他的绳索,同时……他把自己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那根勃起得紧绷着牛仔裤的肉棒,硬得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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