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充满色情意味的话语显得格外奇特——既有着祖母般的慈爱，又透着亲昵，给人一种极度不真实的超现实感。她夸我表现出色，说她为我感到骄傲。她问我喜不喜欢，而当我无法回答时，她只是微微一笑，继续着动作。
这场佩戴假阳具的性爱持续了很久，比她和伯纳德在一起时的任何一次都要长。她不急于求成，而是缓慢地享受过程，不断积蓄快感；只有在即将达到高潮时，她的节奏才会出现短暂的停顿——随后她又会放慢动作重新开始，刻意延长这美妙的时刻。
当她终于迎来高潮时，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呻吟。她的髋部紧紧研磨着我的身体，体内的器具深深顶入；她在阵阵快感中战栗不已，而我被她压在身下，戴着锁具，身体酸痛难耐，除了感受这一切，什么也做不了。
“好了。”她将器具抽出，动作轻柔得让我眼眶发酸。“乖孩子。把自己收拾干净。然后上床睡觉。”
没有解开束缚，也没有摘掉锁具。只有那条粉色内裤，被重新拉回胯部以上；接缝处深深勒进我的股沟，前片则紧紧贴着那块平坦的钢板。
我拖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双腿走过走廊。每走一步，内裤的勒扯感便随之而来；每一次心跳，锁具都在压迫着身体。终于，当我爬上床闭上双眼时，脑海中浮现的并不是“奶奶”的身影。
而是克拉拉。她那解开的纽扣，她那充满挑逗意味的双手，还有她说“这正是重点”时的神情。
我的阴茎在紧贴钢板的束缚下，因充血勃起而奋力挣扎。
许久，我都无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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