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克拉拉走近一步。她的手掌平贴在我的胸口,隔着背心,按在我的心跳之上。“重点就在这儿。”随后她转身离去,留我独自一人,伴着薰衣草香气的蒸汽,感受着那条勒进臀缝的电光粉色蕾丝,以及内心深处那股荒谬、愚蠢却又危险地酷似爱慕的情绪在涌动。
---
晚餐是羊排。肉质鲜嫩,切面呈粉红色。祖母吃得津津有味,餐刀轻叩瓷盘发出清脆声响,目光不时扫过我的背心,以及背心下缘露出的那截艳粉色内裤腰头。
“换新内衣了?”
“克拉拉给我的。”
“她是个贴心的姑娘。”祖母的笑容意味深长,“很懂事。很高兴你们相处得这么好。”她放下叉子,“吃完来我房间一趟。我有事想跟你谈谈。”
走廊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漫长。每走一步,内裤都在拉扯:接缝处摩擦着臀缝,高开叉的边缘勒进髋骨。我的阴茎保持着疲软状态——贞操笼又戴上了,是克拉拉离开前锁好的——但那冰冷的钢材却无法抑制我胃里那种悸动的感觉。
我进屋时,伯纳德已经坐在扶手椅上了。他那双宽大的手搁在膝盖上,没有看我。也没必要看。
祖母站在床边,穿着一件李子色缎面长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银发披散在肩头。今晚的她看起来年轻了些,或者说,只是看起来更快乐了。
“把门关上,亲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