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陈恩礼一眼。
「内侍省的地比咱们这儿乾净?」
「乾净些。」
张保哼了一声,又低头撬泥。
过了一会儿,他问:「那你还回来做什麽?」
「人家只是借我。」
「也是。」张保说。
周管事随後又叫了几个人,把另一段沟沿的泥清开。
陈恩礼低头接着做,没再提内侍省的事。
天色暗下来时,院里的木桶一只只靠回墙边,泥水也被冲到沟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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