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挑了一件自己最喜欢的米色衬衫洋装,领口烫得平平整整,裙子长度刚好过膝,坐下来不用一直拉。头发紮起来,又放下来,再紮起来。
包包旁边放着一盒蛋黄酥。印刷厂巷口外那条街上的老店,她从小吃到大,饼皮一层一层的,不会太甜。沈淮说不用带,她还是下午特地绕过去排队买的。
她提着盒子走出客房,沈淮已经在玄关等了。
他看了她一眼,视线在那件洋装上停了一下,又落到她手上的纸盒。
「还是买了?」
「空手去长辈家,我会一整晚坐立难安。」
「嗯。」他伸手接过盒子,「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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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的车停在门口,白手套戴得整整齐齐。
一路上周晴晴都很安静。她在脑子里复习:叫阿姨、叫叔叔,不要叫董事长。先打招呼,再坐下。筷子她拿手,这是今晚唯一不用担心的事。
车子开了将近四十分钟,从大马路转进一条两侧都是老树的坡道,路灯一盏一盏沿着坡往上亮。最後停在一扇不算夸张的木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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